高汤、精华和标签上看不出来的东西
吃素的人到日本最意外的是“出汁”(だし),也就是日本料理的基础高汤。日常用的高汤由鲣鱼片(晒干烟熏的鲣鱼刨片)和昆布熬成,味噌汤、荞麦面和乌冬的汤、天妇罗蘸汁、炖菜、玉子烧和很多酱汁里都有,所以一盘豆腐配蔬菜往往也不是素的。拉面汤底一般是猪骨或鸡骨,煎饺馅几乎都有猪肉,猪肉精(ポークエキス)和猪油还会出现在零食、咖喱块和面包里。吃清真的话还要注意味醂和料理酒,两者都含酒精,照烧酱和很多炖菜都离不开它们。
包装食品的配料表(原材料名)和过敏原都写日文。鸡蛋、牛奶、小麦必须标注,但猪肉、牛肉、鸡肉和明胶只是“建议标注”,所以标签上没写不代表没有。在配料里找下面这些字,拿不准就选标有纯素或清真的产品,或者直接问。
- 肉(肉)、豚(猪肉)、牛(牛肉)、鶏(鸡肉)、魚或魚介(鱼和海鲜)、かつお或鰹(鲣鱼)。
- だし或出汁(高汤)、エキス(精华)、ゼラチン(明胶)、ラード(猪油)、乳(奶)、卵(蛋)。
- 酒(清酒)、みりん(味醂)、アルコール(酒精)、洋酒(洋酒,蛋糕和巧克力里常见)。
怎么点餐:给店员看的日语
口头说常常说不清,最好给店员看一张写好的小纸条。现点现做的餐厅通常可以不放肉或鱼味酱汁,但吃套餐的店、只有一种汤底的拉面店和忙碌的连锁店大多没法改,店员也未必知道现成酱汁里放了什么。说法要具体:“不要肉”常被理解成看不见肉就行,鱼汤照样在锅里。与其让人猜,不如听一句“不确定”,很多厨师在拿不准时也会直说。
怀石、精进料理或日式旅馆晚餐这类需要准备的饭,订位时就说明饮食要求,最好提前几天。找店可以用两个网站:HappyCow能查纯素和素食餐厅,还有最新评价;Halal Gourmet Japan用地图标出全日本的清真认证餐厅、穆斯林友好餐厅和礼拜场所。
- 私はヴィーガンです。肉、魚、卵、乳製品、かつおだしは食べられません。(我吃纯素:不吃肉、鱼、蛋、奶制品和鲣鱼高汤。)
- 私はベジタリアンです。肉と魚、魚のだしは食べられません。(我吃素:不吃肉、鱼和鱼汤。)
- 豚肉とアルコールは食べられません。みりんや料理酒もだめです。(不吃猪肉和酒精,味醂和料理酒也不行。)
- これにだしや肉のエキスは入っていますか。(这里面有高汤或肉类精华吗?)
吃素和纯素:去哪里吃
精进料理是佛寺里的素斋,也是日本本土的植物性料理:不用肉和鱼,高汤用昆布和干香菇熬,传统上连大蒜、葱这类气味重的蔬菜也不用,正好合五荤不吃的习惯。一些寺院和少数专门餐厅以套餐形式供应,适合安排一顿特别的午餐。不过这里也要问清楚:位于爱宕的醍醐是东京最有名的精进料理店之一,它在官网上说明部分菜品会用少量鲣鱼片和鸡蛋,只要前一天之前说一声,就能做成完全不用动物性食材的料理。
日常吃饭可以去AIN SOPH.,从2009年起经营全纯素餐厅,现在在银座、新宿和池袋都有店,还会标出不含五荤的菜品,对吃佛教素食的人很友好。T's TanTan在东京站、上野站、池袋站、秋叶原站和成田机场第2航站楼卖纯素拉面,赶路的日子很方便。咖喱连锁店CoCo壱番屋有不含动物性食材的蔬菜咖喱,可以自己加配料。几乎每个街区都有的印度和尼泊尔餐厅一般都有素咖喱,但常用酥油和奶油,吃纯素的人要问一下。
- 菜单上的大豆ミート是大豆素肉,但酱汁和高汤还得另外确认。
- 连锁店的菜单会变,打算专门去吃某道菜之前,先看官网或问店员。
- 精进料理和纯素怀石要提前预约,订位时说清楚是否也不吃大蒜、葱和酒。
清真餐饮、清真寺和礼拜室
先分清两种标识。“清真认证”(ハラール認証)指认证机构检查过食材和厨房;“穆斯林友好”(ムスリムフレンドリー)通常是菜单里不用猪肉和酒,但没有认证,够不够由你自己判断。东京两种店都有,从清真拉面、和牛烤肉到土耳其、印尼、马来西亚和南亚餐厅,哪家是哪种标识,可以在Halal Gourmet Japan上查。JR新大久保站附近聚集着不少清真食材店和餐厅,被称为“伊斯兰横丁”。
代代木上原站附近的东京大清真寺(Tokyo Camii)是一座奥斯曼风格的大清真寺,里面有清真超市,周末和节假日下午还有免费导览。礼拜室比很多人想的好找:成田机场三座航站楼都有,羽田机场在第2和第3航站楼(第1航站楼没有);东京站的JR东日本在丸之内北口的JR EAST Travel Service Center里设有一间带净身设施的小礼拜室。涩谷PARCO、东京中城等商场也有礼拜空间,JNTO的穆斯林旅行指南(英文)列出了更多地点。
- 日本的清真认证由多家民间机构颁发,标志各不相同。不确定它保证什么,就问店员。
- 有些礼拜室平时上锁,需要请人开门,留意门边的对讲机。
- 东京大清真寺官网上有每天的礼拜时间和导览日期。
便利店、超市和庙会小摊
便利店很方便,但要会看配料表。最稳妥的是只放盐的饭团(塩むすび)和梅干饭团,昆布、金枪鱼蛋黄酱这些馅料可能含鱼类精华或鸡蛋,记得看背面的标签。原味豆腐、纳豆、毛豆、沙拉(注意酱汁)、香蕉、坚果和豆浆都很好选,标着“プラントベース”(植物基)或“大豆ミート”的产品也比以前多了。超市和百货店地下食品层选择更多,但面包常含牛奶、黄油或猪油。
祭典的小摊大多卖肉和海鲜,而且多在公用铁板上做:炒面一般放猪肉,章鱼烧里有章鱼,面糊和酱汁也常加高汤。比较好选的是刷酱油的烤玉米(有的会抹黄油)、巧克力香蕉、刨冰和糖葫芦式的苹果糖。逛一整天的时候随身带点零食,免得只能在便利店和饿肚子之间二选一。
- 饭团的馅料写在包装正面,完整配料表在背面。
- 清真食材店和部分大型超市有清真或纯素的方便面和咖喱包,出远门前在那里一次买够。